基辅遭遇频繁轰炸，乌克兰人不禁质疑：为何总统府安然无恙？

9月28日中午，在基辅的一个普通工作日，一架无人机意外撞上了乌克兰国家科学院的百年建筑，引发大火，浓烟从窗户冒出，几名身在三楼的工作人员都被困住，眼看着黑烟滚滚而来。此次袭击导致全乌克兰至少七人遇难，五十余人受伤，其中包括在楼内工作的两位科学家，前国安秘书也受了轻伤，他的助手却不幸遇难。令人更感无奈的是，距离这栋楼不远的泽连斯基总统办公室却安然无恙，反而是普通的无人机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防空网。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贡恰连科在社交网络上怒斥，这种无人机根本不是先进武器，简单易拦，基辅防空系统究竟是保护谁呢？这番话如同利刃刺入许多乌克兰人的心中，大家对日常的轰炸已习以为常，但研究机构、数据中心、制药厂接连遭袭，偏偏权力核心区域却毫无损伤，真叫人怀疑。

回顾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后的情况，俄军对基辅的空袭可以分为几个阶段。起初目标主要为军事设施和基础设施，随后转向了能源系统，市民在寒冬中面临停电的境地。到了2025年底与2026年初，袭击的强度逐步加大，尤其是在今年1月，一次空袭中发射的导弹和无人机ौल数量庞大，使大部分基辅陷入停电、交通瘫痪。而在今年5月，俄军又发起大规模轰炸，乌克兰外交部、国家艺术博物馆等多处地标均受到袭击，连长年经历空袭的基辅人也感到不堪重负。

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9月，俄军开始在攻击目标上有所调整，不再满足于用传统手段打击电力设施，而是开始系统性攻击数据中心。仅仅在十天内，基辅和周边的至少四个数据中心连续遭遇袭击。很多人可能认为数据中心与自己生活无关，其实并非如此，这些机房是乌克兰军队的重要指挥节点。泽连斯基也直言，乌军在战场上高度依赖星链卫星通信，这一切的信号处理和信息汇总都需要地面数据中心的支持。如果机房被炸毁，即使有再多的卫星也无济于事。

9月4日的袭击更是让整个乌克兰感到震惊，一架俄军无人机直击国家安全局总部，泽连斯基事后证实，攻击明确指向代理局长的办公室，而局长当时恰好不在，这次袭击造成至少十二人受伤。这是自冲突开始以来，安全局大楼第一次在白天遭到直接打击，所有人都看见了，俄军的打击正在逼近权力中心。然而，这种逼近却让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浮现：为何这些攻击只限于逼近？

尽管安全局、科学院、教育部大楼等纷纷遭到袭击，几条街外的总统府与议会大厦却依旧安然无恙。要解答这一问题，要看看基辅的防空系统现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泽连斯基在9月26日罕见地披露了识别数据：乌克兰对俄军喷气式无人机的拦截率仅有大约55%。在整个9月，俄军发射了超过2730架这种无人机，其中超过1500架被击落，但仍有45%飞向目标。而相对的，对于老式无人机，乌军的拦截率却能保持在90%以上，问题出现在俄军技术的升级换代上。

俄军的无人机经过多次改进，已不再是缓慢的螺旋桨机型，而是具备了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飞行高度。此外，俄军的生产能力也极其强大，供应量源源不断。当乌军要拦截一架成本昂贵的无人机时，俄方的低成本无人机便成了优势，让乌克兰在长期消耗战中面临巨大压力。泽连斯基承认，尽管63家企业正在研发针对喷气无人机的拦截系统，但进展缓慢，整个研发周期长，无法及时提升实战能力。

回过头来，问题又回到了为何总统府没遭遇袭击。从技术层面看，基辅市中心的这一核心区域无疑享有最强的防空保护，顶级的防空系统均部署在此地。而能飞到科学院的无人机，未必能够成功进入总统府，因为这片区域的防空密度远超其他地方。但这样的高强度保护是否足够，让人不得不思考。